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駐村彩云之南,深挖少數民族的村莊底色——云南調研員2017年暑期村調感悟

作者:肖盼晴等  責任編輯:網絡部  信息來源:中國農村研究網  發布時間:2017-09-21  瀏覽次數: 17147

云南是我國少數民族最多的省份,常被譽為“活的社會發展史”。為還原農村傳統底色,追溯治理根基,我院今年暑期拉開了西南西北村莊形態調查大幕,其中十余位師生深入到云南各民族村寨開展調研,在同吃同住同勞動中感受慣習,梳理關系,搶救歷史。




調研員:肖盼晴老師

調研點:云南省麗江市玉龍納西族自治縣大具鄉營盤村

玉龍納西族自治縣大具鄉營盤村--一個可以讓人遺忘時光的地方,不知不覺已經駐村調研整整兩個月。玉龍山腳下、金沙江畔的這個小小村落,展現了納西族人民無窮的智慧,其傳統的治理形態值得進一步探尋。






調研員:2016級博士姜勝輝

調研點:云南省紅河州綠春縣平和鄉東哈村

在邊遠的封閉社會,追溯記憶傳統村社的共同、整體與平均。同時,參與觀察現代村莊的公私、內外與差化。讓我深刻體會到:村寨生于自然、法于自然、適應自然、改造自然的過去、變遷與發展!





調研員:2016級碩士楊澤民

調研點:云南省臨滄市雙江縣勐庫鎮邦改村邦改大寨

帶著初生牛犢不怕虎的勇氣,我下村了。來到村里才發現事先聯系的村子不符合要求,于是開始了艱難的選村之旅。由于拉祜族村寨都在深山,有時一天去兩個寨子,返途時,半夜十二點還走在山林中,卻也發現,深夜的大山并沒有從前想象的那般陰森恐怖,打開手電筒,我仍然會好奇的四處張望。

后來在李躍蘭老師的介紹下,我來到勐庫鎮邦改大寨,各種豐富奇妙的探索之旅于此處開始了。老人們早上八點出工,晚上六只七點間回來,所以我只能等老人吃完飯,稍作休息之后,晚上八點半才能去訪談。訪談老人都住在山里,所以每晚都需要步行到老人的窩鋪,晚上十一點回來。沒有村調之前,從沒在深夜去過山林,這一來二去,膽子變得越來越大。

在邦改大寨調研的兩個月,語言不通,食宿無定,很感謝兩位翻譯無私的幫助。永遠忘不了電話那頭他們喊我吃飯,跟我說不去干活也要幫我翻譯的那份溫暖;心疼七十多歲的爺爺們干了一天農活,再三相勸十點就休息,但爺爺們為了能幫助我早日完成調研,每晚都堅持到十一點才休息。

天時地利人和,對邦改大寨朋友們的感激之情,說不完,道不盡。一次村調,一次挑戰,一次成長。





調研員:2015碩士董帥兵

調研點:云南省西雙版納傣族自治州景洪市基諾鄉巴亞老寨

讀萬卷書,行萬里路。學校和田野兩個課堂,讓我有機會將理論與實踐相聯系。實地調查是知識與創新的源泉,只有扎根田野,學術的腳步才能走的更遠。





調研員:2015級碩士張彪

調研點:云南省怒江州福貢縣上帕鎮臘吐底村白則吾

調研不易,且行且珍惜!




調研員:2016級博士李博陽

調研點:云南省西雙版納傣族自治州景洪市嘎灑鎮曼達村

腳步從長江走到黃河,再從黃河走向瀾滄江邊,視角從小戶到大家,從大家到村社,豐富的社會形態,悠久的傳統慣習無不在影響著過去,也改變著未來。只有在不斷的深入調查中,方能理解基層治理底色,找到國家治理之根!





調研員:2017級博士余孝東

調研點:云南省滄源佤族自治縣巖帥鎮賀南村

佤族被稱為“追趕太陽的民族”,世居深山,村寨盡在云霧繚繞之處,交通險惡,隔山谷見寨而走數小時不達。作為邊陲地區的直過民族之一,民主改革前尚處于向階級社會過渡階段,歷經近七十年的墾殖,基礎設施建設和經濟發展水平仍然大幅滯后。在厚重的原文化熏染下,酒風濃烈,生活簡單而隨意。

選點地距縣城車程半天,所在巖帥鎮為離縣城最遠鄉鎮,即使是從大寨到同村的公罕寨,車程也超過一小時。在偏僻的佤族邊村,過著柴火做飯,向自然取菜的簡單生活,喝著高度的寨民自釀苞谷酒,嚼著后勁十足的紅辣椒,逐漸融入并且和村干部、各級駐村干部、村小老師、部分寨民建立起友誼,培養起感情,對佤山也更多一份留戀和敬畏。

日常寨內幾乎聽不到除佤語以外的語言,兜兜轉轉有了穩定翻譯后,最大困難——語言問題總算大致解決。賀南大寨的傳統形態在訪談的層層追問之下逐漸揭開了久遠的面紗,而對這種異文化的理解也穿透文本之外,有了新的生命力。

在寂靜甚至有些落寞的佤山,每一次面向歷史的發問或許都是記錄和還原這片熱土上紛繁過往的最后時機,畢竟,伴隨著最后一批明白人的離去,多少歲月終將歸于塵土。每感于此,緊迫感和使命感又增加一分,相信它將鼓勵和鞭策我不辜負熱情好客的佤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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